• 她说的这句话是LOVE LOVE LOVE, What does it good for?Absolutely nothing.

    半年之前我看到某个星座预言上面说到了这一年的6月以后水瓶讲彻底拜托从前在感情中被动被欺压的状态。事实竟然果真如此。然而始料未及的是,同时另外一种更加令自己不安的状况出现。再失去痛的同时,同时失去投入的爱的感觉。

    我并不抱怨,老天爷待我不薄。我只怕自己作孽,辜负了浪费了,得罪了美意。学会在感情重保护自己是不要倾入希望,亦坚持自己的理想。相信时间。这样一来。如果对一件事情不抱有希望,而仅仅是过一天算一天,事情就变得很无望。人看一场球赛都还给予希望。希望是一切热情的源泉。

    这半年一来一直巧手期盼着事业理想的发迹,种种迹象都表明发迹这件事情未必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说,我确实成文艺电影里面那种悲剧了的文艺青年。嗯,通常这样的话,你的文艺青年四个字前面就还要再加上一个臭字。

  • 2009-12-20

    Evil~~So Evil~~ - [小具体]

    圣诞降至,我新近买了一件圣诞Tee,上面赫然写着:Dear Santa, I've been very very bad....

    我大概不适合穿着那种上面写着美好祝愿的字眼的Tee,如同刚上班的时候须穿制服,我觉得我看上去像个良民,可结果自己被绑在那种衣服里面成了萎民。那些不像是我的衣服。

    可是上面写着I'm Santa's Bitch的那种也不是我的衣服。我不是Bitch,在任何情况下。因为我不想讨好。

    近来有新近认识的朋友炳哥同学,他对我的定义是,静态的时候有些阴森……遂我开始可以观察自己的阴暗面。可其实,依然有小娃娃从自己的婴儿车里探出脑袋来看着我乐,我想我也没有那么邪气。

    亦正亦邪的气质对于我来说是最迷人的,我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修成这样的正果。莫文蔚那样的,或者Effy那样的,都很不错。因为这样的外表与内心的不相符反叛的所有肤浅的眼神里面对于人性简单的定义。我永远不希望被人一眼看透,而我永远保持一种平衡。我想保护我内心里面完全不受污染的纯粹,所以外表阴森一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的确如此,我希望遇见能够看透外表的人。无论朋友,还是恋人。

     

    昨天带着我的黑色草帽坐在夜幕中看圣诞的赞歌表演。那是一派无限欢乐的场面。我也随之踏舞欢歌,不过却拍了一张十分十分邪恶的相片。哈哈哈。

     

    想起几年前与奔奔一起度过的那个圣诞节的夜晚。想念奔奔。

     

     

  • 现在起Muffin小姐打算叫自己Muffin小姐。奔奔惊讶地说这又是谁啊,可是Muffin小姐身边的人谁不是早就习惯了我半年改换一个称号的习惯呢。

    倒是泵泵这个名字一直留了下来。几乎取代了我的真名。

    Muffin小姐被检测出内脏脂肪过低,这也就是意味着我再热的天也不觉得热,不怎么冷的天我就觉得很冷。起初我被那推销保健品的人忽悠了,觉得自己是不怎么健康。可是后来我仔细地想了想,这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我在我那温暖,其实是炎热的岛屿家乡成长了这么多年,若不是有这种天生的能力,我怎么可能在39度的室外温度,42度的室内温度之中与我那浩浩荡荡的72位同学共处一个教室复习高考聂~嘻嘻嘻~

    总归是我最近增长了一项本事,就是什么事情都能无限发扬其美好的一面那么去想。本身自己也不是一个郁闷的人,这下子,更加可以做一个纯粹的乐观主义者。算是2009年最大的进步。

    然后就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不过是大热天下心静自然凉的那种味道。平平静静地,就很好了。我最近有些不太习惯自己变得安静起来。按照从前我是话很多的人,最近两三次和大家在一起,我都是在一旁咧着嘴笑,然后安安静静听人说话的角色。我其实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事实上这感觉好极了。从前花那么多似乎也不怎么是因为烦躁。有些变化我自己也解释不清,不过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时刻都在变化,变得日新月异罢了。

     

     

  •  

    十二月。一趟逃出城外的旅行。一场别人的婚礼。一段终于明了什么叫做真爱的经验。一份新的工作。一些新的想法。一些新的取舍的判断。一个新的房子。一些新的期待。

    这从任何方面都开始了新的一年的铺垫。而这一切却带来了前所谓体验过的清新的愉悦。看来一些圣贤之智果然言中了快乐的真谛。

    我开始觉得我的幸福指日可待。

    O(∩_∩)O

     

  • 真相是一个人的确可以真诚地在一个时间爱上两个人。

    真相是一个人的确可以在一生中真诚地爱上很多人。

    真相是每一个邪恶的行为背后有他最柔弱的心机和害怕失去的爱。

    真相是每一个强大的爱的表现背后有明知会被辜负仍执意如此做的辛酸。

    真相是明明相爱的心可以出自过于奉献的心意而彼此伤害。

    真相是毕生与之斗争的敌人一旦失去时留下的落寞胜过某种普通的思念。

    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的真相,但是没有真正的对与错。这是我们,在自己的内心里面不停考量着对与错,失去与获得,一面在一部分人眼里坚持着被误解,在另外一部分人眼中又硬着头皮充当英雄。

    我认为是真相的事情可能潜藏着邪恶的骗局,而我小心设防的伤害其实出自我胆怯的想象。我一边行走,一边告诉自己要真诚坚强,虽然一面惋惜地看着被自己搞砸的局面无法解释的原因失去的人,一面我只能毅然前行,并相信温暖的一定会回归,失去的人一定会回归,因为所有人都是那么说的,爱和真诚能让一切回归。

    我曾试图抽丝破茧,我曾无情地试图要让所有人在我面前赤裸,不允许设防。我曾试图将自己的安全感建立在最后的真相之上。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没有真相。或者眼见的一切,自然而然浮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就是最真实的真相。或者,在所有这些迷乱的真相之中。我用莲花的一瓣,点拨出那些温暖的,将曾经用来寻根究底的力量来说服自己,守着它们,就停留此地,相信他们。

  • 2007年我大学毕业,先是去了上海,算是圆了高中时候的心愿。很高兴,上海的虚荣浮华被我看透了,7月趁毕业之际逃回北方,8月幸福地投入北京的怀抱。8月底的时候写了《东岸之娼》,那时候我们团伙7,8口人,霸占了东岸门口右手边有沙发的位置,四个女人挤在沙发上;AIDI的男人含蓄地微笑抽烟喝酒,所有的音乐在他听来都一样,那个时候,他觉得只要陪着他的女人,在哪里消磨时间都一样;好像还有大盟子的男人,浓重的天津腔努力向我们宣布:“我介说的是朴嗵话啊……”;那个时候张璐沉在他极其闷骚的陶醉之中,一晚上没怎么说话,他的幸福快乐都不溢于言表,但是一旦洋溢出来,带着孩子般的羞怯,可爱至极。

    那一晚上,他就说了一句:“刘元回去洗洗睡了。”

    我们都记得。

    我的人生三分之一篇章时,北京在其间盛开,我深深知道这一段北京的生活将在我的骨骼上打上不可磨灭的烙印,事实也如此。一年之后我先离开,明年老M也将离开,大盟子说她是一直等待的角色。10月,我终于可以穿着背心坐在温暖起来的南方,她们却开始迎接寒冬的时候,张璐宣布他将要回北京了。所有人为之雀跃。我们都知道,我们这一群人终有一天还会再像2008年一样团聚,做彼此眼中最干净的孩子,幸福地坐在北京的旧皮沙发上。

    很快又一届摩登天空又要开始,我没有错过2007年十月的那一场,之后整个2008年除了奥运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把奥运会和摩登天空并行放在我眼前,我会说,奥运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很多和我一样的人等到了他们的摩登终于再次光临某公园的绿色草坪,今年乐队更加牛逼,我知道那是个幸福的聚会。张璐的飞机会在10月5号停在北京机场,他还会像2007年那样站在夜幕之中的大舞台前面,抽烟唱歌,沉思,带着他的照相机。

    一切好像从未改变一样,除了某些人不能到场,比如说我。但是我还能想象得出那场面,生动逼真。我和大盟子,老M说我恨不得现在一抬屁股就坐到北京去。摩登天空的时候,北京的风******女全城出动,在那几天,会有很多人认识未来的爱人,很多爱人对他们的爱人告白甚至求婚。素不相识的朋友在雨中拉起手来跳舞,无关乎爱情。我们唱歌的时候心意虔诚,虔诚到几乎哭泣,我们都在当时知道这一刻一去不返,在当时已经开始珍惜。

    张璐在2008年的北京过得像烟灰色。二环以内冰冷的棚屋,艰辛的工作,和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他那温温吞吞,却极端理想主义的典型天秤座性格保护着他看不见现实的残忍。他走的时候我们极力劝阻。可那个时候朋友里面没有人不心疼他。我印象之中他应该用自己的双臂抱着自己。现在他竟然真的又回去了,带着第一次没有的资本和经历,这一次更像是去轰炸,他有这力量。他是个坚强的孩子。

    张璐来了,这是个带着纪念碑意义的消息,但只能为我们这一圈最好的朋友所体会。我们都还在仍有机会为了理想奋斗的年纪,我们开始体会时间积累起来的情谊那无坚不摧的力量,但是这情谊是如此纯洁干净,记录我们的沉浮和成长。

     

     

  • 2009-09-16

    The secret is... - [小具体]

      

    The secret is, 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

    is

    LSD

  • 热恋的人是怎么了。

    隔壁的哥们儿在六点起床,七点拖着手拖车去买菜,八点回来煲了一锅粥,炒好两盘很有杀伤力的佳肴。粥是装在了他专门买回来的保温罐里面,菜装在了饭盒里。等到十点,姑娘起床了,他一脸幸福地带着佳肴出门。我猜想姑娘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佳肴摆在面前的场面。

    但是哥们儿才洗干净的衣服来不及晾出去,堆在盆里面发出呕臭的气味。

    《百万美元大酒店》里面TomTom在清晨手捧着托盘,里面的牛奶和香蕉在晨光之中颜色鲜明,他双膝跪在姑娘的床边,手肘拖着下巴看着她,等她醒来。后来他用额头轻轻顶姑娘的手臂。没有人说话。姑娘在晨光照耀的窗前醒来,像天使一样。她一脸无辜地辜负了TomTom的早餐,她说,I have to go.

    在那个时候TomTom全部想要的就是把香蕉塞在她的手里,还有果汁,还有甜甜圈。能塞多少就多少。

    上帝都往热恋中的人的脑子里面装了些什么。

    现在流行一些自相矛盾的信条,不知源自何处,愤怒的年轻人们说,千万不要在恋爱中失去自我。

    可是当一个人用他充满爱情的心低下头做一顿美妙的早餐,小心翼翼地双手呈上时,如果他的爱人骄傲地仰着头颅对他说:“你失去了自我”。他的爱人失去的不是自我,是人性。

    没有那么多的骄傲矜持会不会好过一点。是谁在爱情的荣耀之上抹了一把名叫“自我”的黑泥,他是个值得可怜的人。

    上帝给了恋爱中的人们些什么啊。

     

  • 蒂姆走在街上,正是早晨的九点刚过,在城市的中心商业区这个时间正是人们在幢幢高楼之间穿梭着的时候。有的赶去办公室查看电子邮件收发传真,有的则已经打开电脑,冲出楼来买杯用红色纸杯装着的咖啡。那辈子设计得甚是好看,红底上面竖着列着VIVO四个白色的字母。蒂姆想起来十分钟前从她身边穿过的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修身西裤,白色的一瞬间没看出来款式的上衣,但是风骚地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这些出挑的人们点缀着这个城市。

    蒂姆的脑袋昏昏沉沉,昨夜又是熬到了十二点才睡觉。她发现如果十点钟睡觉,到了早晨八点,头脑里里面会自然地滋生出一股快乐的激素,但是如果晚睡,到了早上八点那仍是一场生与死的挣扎。

    但是蒂姆对于昨晚耿耿于怀。对于熬到十二点这件事情,似乎需要向一个人解释,但是其实客观而言并未有此必要。种种心理暗示只是蒂姆个人的天真臆断。如果是同质体在同样的情况下应该了解彼此反应背后的心理和动机。

    但是矜持与进攻之间细腻的拿捏是蒂姆早已同时再也不愿意玩弄的游戏了。成年人了。大家不如做一些真诚勇敢的事情。

    蒂姆打算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说明熬到十二点但并未出现的原因,是出于希望可以认真完成该写的论文第三部分。蒂姆或许可以理解失眠背后的纠结,因为纠结与爱有关。

    最后终究失眠的人还是失眠了,蒂姆想说她多么渴望能说上只言片语。这种事情费时又费力,但是省掉这一部分人生又徒有其表,所以fxxx it。但是蒂姆只是纠结地说了一句,别失眠了,好好睡觉。蒂姆的确需要好好睡一觉。

    在等待,回避,抗拒,争取之间,蒂姆知道,纠结与爱有关。

     

  • 2009-06-26

    彗星乍现东方 - [小抽象]

    这个标题是推背图里描述2012年的。
    最近的生活有些雷。一票90后乍现我的生活。个个都比我还完事颓废社会化加看破红尘。我反而觉得现在一代的大娘比一代天真单纯。如今我也是一大娘。
    90的小姑娘骄傲地叼着烟头,我低头说我已经离开那东西有半年了。

    不为什么,觉得没有必要为了装B抽烟了。醒醒吧。

    周日去看滑板,看见12岁左右的超级无敌小帅哥留了一头80年代金属大长发,太拉风了。小胳膊小腿,眼神身世犀利得好像已经看透政府了一样。哎,越是年轻越会装,越后来真成想装的那个人了,反而化身成乡巴佬。这个词叫做洗尽铅华。


    我把颐和园下载下来装到艾泡里。在路上的时候可以听着原声。我头一天下到的那个晚上看了以后觉得特兴奋。感慨万千。我心想自己的青春年华这么快就过去了啊。我都已经不愤了,已经很少发掘出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了。我现在什么都能想开了,什么都能明白了,也不愤了。开始信仰真诚美好善有善报,那我可不就是已经成大娘了么?这么转念一想又觉得悲哀,怎么就不愤了这件事弄得我挺愤的。

    我于是搜肠刮肚找寻自己曾经也不虚青春的证据。有那么几条可以安慰自己。拍着大腿想明白一件事情。装的都是因为自己当真没当过那么火的人才装。

    后来再看颐和园第二遍就看出破绽来了。不耐看这东西。文艺腔太重。文艺式的色情除了苏珊桑塔格她能说出了里个朗来,给解释解释什么叫做色情文艺的本质是与人对死亡的归属和幻灭相统一之云云,什么色情艺术本身为了达到超脱现实之愉悦,不得不在其中暗含超越尺度这一手段。我只知道,网络上的广泛评论是,如果你想带一女孩回家令其顺顺利利就范并且觉得你很有品味,你就给她看颐和园。

    哎。不就是一高中毕业就开始一路找不着北的文艺女青年么。光突出她那自我作践的爱的方式,也不知道有什么人性的闪光点值得歌颂,屡次流产的痛苦一概被忽略。男导演拍的就是男导演拍的。他以为取掉个孩子跟挤掉个痘一样么。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时时刻刻里面怀孕的女人坐在床上瞬间幻觉自己沉溺于海底的片段。对于男人来说亲吻不算什么事,亲吻后面发生的才算事。可我也得说,对于女人来说亲吻后面的不算事,当她的生命体又孕育着另外一个生命体的时候,那才算事。多少男作家男导演能明白这个,多少被这主流意识拐跑了方向的女作家女导演能明白这个然后停止再为他们贡献关于性交本身的细节,申诉一下女人在考虑另一个生命取舍的时候,他们考虑的不过是兽欲。

    看电影的不知道拍电影可当真不一定这么想,他不过是出于美学目的登峰造极,达到艺术境界上的超脱。拍电影的不知道自己拍电影可不是镜头剧本那么单纯,他自己掌握着引导话语权,从质量和数量上都影响着大众的思考内容和思考取向。有千千万万的眼睛盯着他看的东西他说的话,可大众不了解美学上的什么道道,他只知道有人歌颂这种生活,很多导演作家都开始歌颂这种生活的时候,这可能也许大概就是真正美好的生活吧。
    这是一个可怕的时代,人人都拿别人的意识开玩笑,人人都不负责任,想想后果。没人为你的改变埋单,自己改变的时候得多加小心。

    说起这个我觉得我有点愤了。走过路过的一看,这里有一女权双枪老太太。

    说回到关于青春和愤的这件事情上。于此我为自己感到高兴。因为我已经不在乎我的愤有没有人看见,有没有人理解了。重要的不是轰动效应,重要的是我能弄清楚我自己是怎么想的了,把它理得很清晰,很明确,并且没有按照谁的话换个形容词就当做自己的。

    接着我为了更加理清思路,总结如下:
    愤的时候,你光显得你愤,你抽烟摔烟头,喝酒砸酒瓶子没有用。你光摆谱说自己看了多少书也没有用。愤的本身毫无意义。
    你得懂活生生的现实之中的人心,你得能照耀进这些人心,你得有办法让他们相信些真诚美好的东西。这才是愤的目的。

  • 按照苏珊的精准预测,昨天应该是有桃花运的。

    我和一大伙人去吃了著名的自助餐,坐着阳光大姐大的黑色骚骚小汽车去无敌的华人KTV唱在北京唱来唱去的歌,我被意外地通知工作可以去面试,同时告知我的简历上的电话竟然都写错了,我见识被吹得无敌牛逼超猛band主唱处女男。

    所有一切都很好很OK。只是并没有桃花。

    在刚到稀泥的时候我很羡慕那些能有一大伙朋友神色从容地在townhall附近溜达,完全已经带上在这个城市当家做主气质的中国人。我昨天想,半年过去,我也跟着一大伙人轻车熟路地找到某个隐匿于角落的停车场,又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某家类似牛鬼蛇神洞穴般的KTV,走进去就感觉像是回到了国内的某个地方,到处都是中国人,到处都是周杰伦。

    老M的博里常常的在字里行间就说起我的离开,我想起来我刚走的时候,M觉得瞬间就少了什么,大盟子窝在被窝里面哭。我不曾想到自己的存在是对于大家而言这么重要的,而自己的离开时让大家这么伤痛的。M还是M,被我鼓噪着去北京四处赶现场,大盟子彻底守着她的昆子,以及冥想般地思念我。

    我只是不能停歇想象,我什么时候还能再回去陪在他们身边。我小的时候第一次经历彻底离开一个城市去另一个城市的开始,我也以为自己将来还能回去那里,还能回去原来的朋友身边,还能跟他们去老去的地方玩。可是三年之后真的回去了,他们怎么连长得都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啊。他们中间那么多的故事,细节,多得都已经没有人有耐心给我复述了。我想我再也回不去了。一旦离开就再也回不去了,不用去奢望,就是回不去了。

    我以为我经历过这些,我该很酷很淡定,我跟18说我的原则是无所谓,可那其实不过是我一直希望自己有的状态而已。我在乎得几乎心胸狭窄快成天蝎座了。

    可昨天坐在黑色骚骚车上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太阳水瓶月双子应该是摧枯拉朽超级洒脱的呀。我本身被配给了这么潇洒一星座,我是怎么把它给侮辱掉了啊。

    桃花依旧不开,工作却来了。本身都打算彻底宅定了,工作却来了。不过09年是个好年,我被生拉硬扯着又长大了一大截儿。我错过一个又一个苏珊预测的桃花日我将其宅掉了,我也无所谓了,既然工作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就多跑跑腿当减肥了。终于自己的弦不再崩得那么紧了,该来的我也不拒绝了,没来的我也懒得因为他不出现我就将我这一天都活得惨兮兮的。都别克制。

    我突然觉得会为自己花更多时间了,坚定把桑塔格看完,坚定删除自己所有妥协之下的低俗消费,坚定自己看不上的就是看不上,坚定自己想要的从这一秒就去争取。坚定要对得起自己的日瓶月双,坚定自己的理想比什么都重要。坚定相信自己。

    老M,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麽次写日志都这么励志。

  •  

    How supportive can a life be

  • 集市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the finders and keepers.让我想起来小时候的“捉迷藏”游戏。

    其实质就是一个在废旧工厂里面展开的创意集市。今天见到悉尼各种有范儿的青年云集于此。终于。

    我的确不停地想念北京。虽然北京的创意集市只是偶然出现在不是春天就是秋天的大风之中。人们缩在外套里面,只能看见陈幸福那红色的幸福纽扣。北京国贸那被拆的恢宏的旧厂房。拆它的人怎么就不会想想,那是多么牛逼一个可以用来办创意集市。或者办展览,或者办音乐现场的牛逼地方。那么做会让你一场就赚尽你一年开篮球场的钱。你这个傻X!

    这是现场请到的DJ。我爱DJ。

     

  • 2009-05-03

    写给M - [小具体]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不能因为遇不见你,我就将每天过得如此慌张。
    我是那么热烈地想要奔回60年代。坐在那还没有互联网的世界里面,头上戴花,跳舞歌唱。

    不能因为遇不见你,我就将每天过得如此慌张。
    我是那么热烈地想要奔回70年代。前面站着个嬉皮,后面站着个金属党。我空空地站在中间,扪心自问,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像帕蒂那样赤裸,才足够从容并且足够嚣张。

    不能因为遇不见你,我就将每天过得如此慌张。
    我是那么热烈地想要奔回80年代。我留着长发,穿着紧身的仔裤。所有人都在怒吼着唱最温柔的东西,我觉得这很善良。

    可是我还没有遇见你,我却彷徨地在90年走失了,别给我买那么多的东西,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可是我还没有遇见你,我却已经无力地坐在两千年的地上。除了这空空架在空虚和幻灭,混乱和绝望上的大地。我连我都没有了,还怎么找你?